别人质疑自己的书,王通为何先看对方是谁

《中说·卷九·10》:谁在追问《续经》的意义

《中说·卷九·10》中,有人问到《续经》之事,随后薛收、姚义向子提出这个问题。开头的“或问《续经》”,问者没有直接留下姓名,答问关系却很清楚:有人提出关于《续经》的疑问,薛收、姚义把问题告诉子,接着出现子对于提问者身份与态度的判断。

面对《续经》这一问,子先谈到贤者与愚者两种可能。他说:“使贤者非邪,吾将饰诚以请对;愚者非邪,吾独奈之何?”这里的“贤者”“愚者”,指的是提出议论之人的品识判断。若对方属于贤者,即使观点有误,也可以整理诚意去请求交流;若对方属于愚者,便难以找到回应的方法。

这一句话的重点在“请对”和“奈之何”。“请对”带有面对面答复、求取交流的意思,“奈之何”则表现出面对不同对象时采取不同处理方式的困惑。子关注的地方,落在议论交流的对象与方式上,仍然属于处世层面的问答。

随后,子“因赋《黍离》之卒章”。《黍离》出自《诗经》,写周室衰微之后的感慨。这里出现《黍离》,使前面的讨论多了一层情绪寄托。子在回应《续经》之问后,又借诗章表达自己的感受,说明这段对话从经学议论转入对世事变化的感叹。

进入门内后,子又对门人说:“五交三衅,刘峻亦知言哉!”这一句涉及“五交三衅”。“交”与“衅”都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矛盾有关,子提到这些内容,是在评论人与人交往中的复杂情形。“刘峻亦知言哉”中的“知言”,指懂得辨析言语、能够说出有见识的话。

这一章的排列很有层次。先由《续经》之问开始,再写子面对不同问者的态度,接着转入《黍离》的感怀,最后谈“五交三衅”。表面看,问题围绕经典续作展开,实际落点集中在人与言论之间的关系。

其中“贤者非邪”与“愚者非邪”的判断,也体现出答问中的谨慎。面对不同的人,交流方式会随之改变。子没有展开说明《续经》的内容,而是把重点放在回应议论者这一层。读这一条时,关注点可放在谁提出问题、谁转述问题、谁作出回答,以及回答如何由经学之问转向处世观察。

今天读这一章,能看见古人讨论经典时,并未只停留在篇章解释,还会追问说话者、听话者与交往关系。一个关于《续经》的问题,最后引向了如何面对不同言论、如何判断交流对象的思考。

参考资料

飞出国编辑部修订 · 2026-09-27。本文为本次修订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