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来源国30年大翻盘|印度如何超越中国成为第一,欧洲为何退场

移民来源国30年大翻盘|印度如何超越中国成为第一,欧洲为何退场

记得1996年吗?那时候加拿大街头最常见的面孔是英国人。英国移民数量达到655,540人,占加拿大所有移民的13.2%。你走进一家咖啡店,听到的可能是英语口音的聊天声。走进超市,货架上摆的是英国茶和英国饼干。那时候,英国来的移民比印度多得多——英国655,540人,印度才235,930人。

转眼25年过去。

到了2021年,一切都变了。根据加拿大统计局的人口普查数据,印度成了第一大移民来源国,有898,045人,占所有移民的10.7%。英国呢?滑到了第四位,464,135人,占比只有5.6%。这不是一两年的小波动,而是一场彻底的“换血”——加拿大从“英联邦移民国”变成了“南亚移民目的地”。

这个故事背后,藏着全球三十年来最大的地缘政治变化。

数字会说话:欧洲在退场,亚洲在上升

咱们来看看加拿大统计局的数据,那简直是一张清晰无比的图表:

1996年加拿大十大移民来源国:

排在最前面的是英国(13.2%)、意大利(6.7%)、美国(4.9%)、香港(4.8%)、印度(4.7%)、中国(4.6%)、波兰(3.9%)、菲律宾(3.7%)、德国(3.7%)、葡萄牙(3.2%)。你看这个列表,欧洲国家占了大头——英国、意大利、波兰、德国、葡萄牙加起来,差不多占加拿大移民的三分之一。

到了2021年,情况完全不同:

印度(10.7%)、菲律宾(8.6%)、中国(8.6%)、英国(5.6%)、美国(3.1%)、巴基斯坦(2.8%)、香港(2.6%)、意大利(2.4%)、伊朗(2.2%)、越南(2.2%)。欧洲国家呢?只有英国和意大利勉强挤进前十,其他的波兰、德国、葡萄牙全都掉出了榜单。

最能说明问题的数据是这样的:加拿大统计局的数据显示,1996年欧洲移民占加拿大所有移民的27.5%。到了2021年,这个比例跌到了10.6%。同样时间,亚洲移民从18.1%上升到了32.9%。

简单说,三十年间,欧洲移民的相对份额缩水了62%,亚洲移民的相对份额翻了一倍多。

印度:从第五到第一的逆袭

印度的故事最是精彩。

1996年,印度在十大来源国中排第五,当时还不如香港和中国。但从那之后,每一次五年普查,印度的排名都在上升。到了2021年,它稳稳坐上了第一把交椅。

这个上升可不是一直线。你看近几年的数据,印度新永久居民的人数在2020年因为疫情大幅下滑到42,875人。但到了2021年,就立马反弹到127,945人,比前一年增长了198%。到2023年,印度籍新永久居民达到了历史新高的139,790人,这些数据都可以在IRCC(移民、难民和公民部)官网上找到。虽然2024年开始有所回落(127,375人),但仍然保持在历史高位。

为什么偏偏是印度呢?

一个原因就是它庞大的人口和教育体系。印度有14亿人口,而且高等教育发展得非常快。2010年代以后,越来越多的印度人有了出国的经济能力和教育背景。你看看加拿大的国际学生数据就明白了——印度学生现在是最大群体,他们很多毕业后申请工作签证,最后转成永久居民。

另一个原因是移民政策的转变。加拿大从90年代开始,慢慢从“家族团聚”转向“经济移民”。经济移民项目看重的是什么?教育、年龄、语言、工作经验。巧了,现在的印度移民很多是年轻的、受过高等教育的IT工程师、医疗专业人士、护士。这些可都是加拿大急需的人才。

还有个挺有意思的原因。英国、意大利、德国这些欧洲国家,他们的人民为什么要移民到加拿大?1996年的时候,欧洲经济不如现在,失业率高,所以很多人选择出国。但到了2000年代,欧盟经济一体化了,欧洲人在欧洲内部流动变得更容易,福利待遇也不错。很多欧洲人就觉得没必要跑这么远了。反过来,印度虽然经济在增长,但国内机会的不确定性更大,竞争也更激烈,所以年轻人更有动力出国闯荡。

香港奇迹和英国的衰落

香港的故事得单独拿出来讲讲。

1996年普查时,香港还是英属殖民地。根据官方统计,1991-1996年间,香港移民占当年新移民的10.5%,排在所有国家第一位。说白了,那时候移民加拿大的人数最多的地方就是香港。这背后是什么?大家都知道,1997年主权移交前的焦虑。很多香港人不放心,赶在1997年之前选择离开,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成了香港精英的首选。

有意思的是,香港的移民潮分成了两波。第一波是1991-1997年,为了躲避主权移交。到了2000年,香港已经是回归十年后的新面貌了,那股热潮也渐渐褪去。但2020年国安法生效后,又来了第二波。很多人不放心新的政治环境,再次向外移民。这次依然是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这些老牌目的地。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的长期数据,香港的相对地位在下滑。1996年占4.8%,2021年只有2.6%。但这个数字可能低估了最近的香港移民潮。2020年之后的官方统计数据还没有完整发布,但很多媒体报道显示,2020-2024年这四年,可能又有十几万香港人移民到加拿大。如果把这部分算上,香港的排名可能会重新上升。

英国的衰落更直接。英国从1996年的第一位(13.2%)跌到2021年的第四位(5.6%),相对份额直接少了一半。原因也简单:英国自己经济发达,失业率低,社会福利完善。一个英国人为什么要跑到加拿大?1996年可能还有点理由,因为那时候欧洲经济还在恢复。但现在呢?英国和欧盟一体化,大家在欧洲内部自由流动多方便。与其去加拿大,不如去法国、德国、荷兰。而且,2016年脱欧之后,英国人去欧洲大陆的吸引力是降低了,但对加拿大的吸引力也没见增加。结果就是,英国移民的绝对数字还在增加(因为加拿大总人口在增加嘛),但相对份额持续下滑。

中国:从香港特色到大陆主流

中国的情况稍微复杂一点。

1996年,中国移民看的是两个统计——香港(4.8%,还没回归)和中国(4.6%,指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两个加起来,就接近10%了。但你得知道,那时候的中国移民大多是香港人,他们算在“香港”这一栏里。

到了2021年,香港独立算一个(2.6%),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算一个(8.6%)。这中间的变化反映了什么?一是香港在2000年代经济地位下降,出国的人少了。二是中国大陆的出国移民爆炸性增长。

2000年代初,有多少中国大陆人能移民到加拿大?数据不好找,但可以肯定的是,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多。当时出国的主要是高级官员、商人、富豪。普通的中产家庭还没有出国的经济能力和动力。但到了2010年代,情况完全变了。中国中产阶级数量大幅增加,房地产财富积累,美元储备也多了起来。同时,教育焦虑和环境焦虑也越来越重。很多中国家庭开始把孩子送出国读书。加拿大因为教育质量好、生活环境优美、比美国相对友好,自然成了很多人的选择。

但也要注意,根据官方数据,从2023年开始,中国对加拿大的移民热情有所下降。这和政治气候变化有关。中加关系在2020年代初期紧张,加拿大对中国学生和移民的审查更严格,一些中国移民也开始考虑其他目的地。所以这个数字可能不会继续无限上升。

菲律宾:悄悄的第二股力量

菲律宾的上升可能没有印度、中国那么引人注目,但同样稳定。

1996年,菲律宾占3.7%,排第八位。2021年,占8.6%,直接排到了第二位。这个上升完全来自一个因素:加拿大对外劳的需求,特别是对护理人员的急切需求。

菲律宾的教育体系有个特点——很多人从小就学英语,而且水平不错。加拿大的医疗系统一直缺护士,缺家政工人,缺农业工人。菲律宾移民正好能填补这个空缺。加拿大政府也很聪明,不断扩大菲律宾外劳项目。这些外劳工作几年后,很多就转成了永久居民。

另外,菲律宾和加拿大的地理距离虽然远,但有一个历史纽带——很多菲律宾人的亲属已经在加拿大定居了。1996年普查时,可能已经有一些菲律宾移民在加拿大。他们帮助后来的亲属更容易地移民,形成了一种“链式移民”效应。

亚洲总体上升,中东也在长

除了单个国家,咱们还得看看整体区域趋势。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2021年的数据,2016年时,亚洲(含中东)移民占加拿大总移民的48.1%。到了2021年,上升到51.5%。欧洲的比例呢?从2016年的27.7%降到了2021年的23.5%。非洲反而上升了,从8.5%到9.8%。美洲基本持平,从15.0%到14.4%。

这意味着什么?很简单,加拿大的移民来源越来越多元,但总体方向非常清晰——亚洲占了一半多,而且这个比例还在上升。

在亚洲内部,也有分化。东亚(中国、香港、台湾、越南)的增长有所放缓,反而南亚(印度、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和东南亚(菲律宾、越南)在强势上升。中东(伊朗)也有显著增长,从不入前十到现在的第九位。

这反映了什么大的趋势?

这个数据故事可不只是讲移民。它反映了三十年来全球最大的地缘政治和经济变化。

第一个变化是欧洲的相对衰落。 1996年,欧洲是全球经济和权力的中心。欧盟还在扩大,美欧关系稳定,欧洲的富裕国家吸引力最大。但三十年后,全球经济的重心在转向亚洲。中国崛起,印度加速发展,越来越多的经济机会和人口活力集中在亚洲。欧洲依然富裕,但人口老龄化,增长放缓,对全球年轻人的吸引力下降。加拿大的移民数据,正反映了这个大潮。

第二个变化是亚洲内部的重组。 1996年,亚洲最大的移民来源是香港——代表的是经济特区和国际金融中心。但现在呢?印度、菲律宾、巴基斯坦成了主角。他们代表的不是已经成熟的经济体,而是正在高速增长、人口年轻、机会众多但也焦虑众多的发展中国家。他们的年轻人看到了出国的机会,就决定去闯。

第三个变化是移民动力的转变。 1996年的欧洲移民大多是经济移民——找工作,追求更高的生活水准。他们是成年人,有工作经验,想要养家糊口。现在的亚洲移民呢?更多是教育导向的。父母把孩子送出国读书,孩子毕业后找工作,然后申请永久居民。这是一个漫长的、多代的过程,反映了教育和未来焦虑,而不仅仅是当下的经济压力。

第四个变化是加拿大自己的政策转变。 早期,加拿大的移民政策更看重“文化融合”——偏向说英语或法语的国家。后来,政策变得更加务实和数据驱动。加拿大缺什么工人?就吸引什么国家的人。缺护士?吸引菲律宾。缺IT工程师?吸引印度。缺医生?吸引各种国家的医学毕业生。政策转变,自然就转变了谁想来、谁能来的格局。

未来会怎么走?

如果历史有惯性,咱们可以大胆预测一些事。

印度会继续保持第一。 印度的人口基数最大,教育扩张还在继续,出国热情依然高涨。加拿大也会继续欢迎印度移民,因为他们填补了劳动力缺口。除非出现大的政治变化,否则这个局面可能会维持十年以上。

中国可能会分化。 大陆移民可能会持续,但增速会放缓,因为现在的审查更严。香港和台湾的移民潮可能会受到政治事件的影响。如果两岸局势恶化,可能会刺激新的移民潮。如果稳定,移民潮就会缓和。

菲律宾可能会继续上升。 加拿大的护理需求只会增加不会减少,菲律宾永远是最大的供应地。而且,菲律宾本国的工资还是相对较低,出国仍然是很有吸引力的选择。

欧洲会继续衰落。 除非发生大的经济危机,否则欧洲人为什么要跑那么远?英国、意大利、西班牙的排名可能会继续下滑。

非洲可能会上升。 非洲人口年轻,增长快,出国的需求也在上升。加拿大对非洲的门槛也在降低。未来十年,来自非洲的移民占比可能会从现在的10%升到15%。

中东和伊朗的势头不确定。 伊朗现在排第九,原因主要是政治不稳定和经济困难。如果伊朗局势继续恶化,移民潮可能会加剧。但这事涉及地缘政治,很难预测。

你的故事呢?

看完这些数据,你可能想到了自己。如果你或你的家人也是移民,那你就是这个大故事的一部分。

说白了,加拿大的移民故事就是一个庞大的人口流动故事。每个人的决定——选择哪个国家、什么时候出国、为了什么理由——汇聚在一起,就形成了这些数据,而这些数据又反映了全球的大趋势。

1996年的英国人移民加拿大,可能是为了逃离经济衰退或寻找新的商业机会。2021年的印度人移民加拿大,可能是为了孩子的教育,或者为了在IT行业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这些个人理由都是真实的、具体的,但它们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全球现象。

有意思的是,这个现象也反过来影响了加拿大本身。当你的邻居越来越多来自印度、菲律宾、中国,而不是英国、意大利、波兰时,加拿大的文化、美食、节日、语言都在改变。多伦多的街道上South Asian的饭店越来越多,温哥华的房价越来越高(部分原因是中国资本),温尼伯和卡尔加里的工厂和诊所里也越来越多印度和菲律宾的工人。这不是好坏的问题,只是变化,而且这种变化是持续的。加拿大在改变,全球也在改变。


本文由AI辅助生成,仅供参考。移民政策随时变化,请以IRCC官方网站及持牌顾问意见为准。AI帮整理信息,具体情况请咨询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