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对学习许可的限制使得小规模的国际学生来源变得更加重要

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部(IRCC)的最新数据显示,今年加拿大对学习许可申请的限制使得一些较小的国际学生来源变得相对更加重要。

在今年的前5个月,也就是高校的春季学期,哥伦比亚、韩国、越南、加纳和尼泊尔作为加拿大国际学生来源国的排名都比去年年底有所上升。

在加拿大最重要的10个国际学生来源国中,印度、中国、尼日利亚和菲律宾仍然占据前四名。

印度在这一排名中占据主导地位,去年向印度人发放了278,335份新的学习许可,是9年前(2015年)这个亚洲国家获得的31,920份学习许可的8.7倍。当时,印度是加拿大第二大新留学生来源国,仅次于中国。

去年,印度名列十大最重要国际学生来源国之首

自那以后,中国对加拿大高等教育系统的贡献显著下降。去年和今年前5个月发放给中国公民的学习许可数量都位居第二,2023年获得了58230份学习许可。与2015年相比,去年获得加拿大学习许可的中国学生减少了11.6%。

在这九年中,加拿大移民局签发的学习许可数量增加了两倍多,从2015年的219035份飙升至去年的682430份。

尼日利亚对加拿大国际学生的贡献增长了近6倍,从2015年的6325人跃升至去年的37575人。尼日利亚在2015年排名第七,去年是加拿大第三大国际学生来源国,今年前五个月,它成功保住了这一排名。

在过去9年里,菲律宾对加拿大高等教育机构的重要性也大大提高,该国提供的国际学生人数增加了1699.7%,从2015年的1880人增加到去年的33830人。菲律宾人是去年和今年前五个月获得学习许可的第四大国际学生群体。

在过去的两年里,加拿大的国际学生数量激增,许多人将加拿大的住房危机归咎于他们和其他临时居民。在抑制房租上涨的压力下,加拿大移民部长今年对学习许可申请设置了上限。移民部长马克·米勒(Marc Miller)今年为新国际学生设定的606,250份学习许可申请的上限,预计将导致加拿大新国际学生人数下降40%,目前预计到今年年底只有292,000份此类申请获得批准。

IRCC的数据似乎表明,移民部长的策略在控制国内国际学生数量方面取得了成功。报告显示,今年前5个月获得学习许可的国际学生人数比2023年同期减少了2.4%。

IRCC的数据还显示,在加拿大国际学生来源国排名前10位的后一半国家中,有几个国家的排名也发生了变化。

去年年底排名第七的伊朗已经上升到第五位,今年前五个月有4680名伊朗人获得了学习许可。越南上升了一位,从第九位升至第八位,韩国也是如此,在今年前五个月的榜单中,该国从第十位升至第九位。去年底分别排名第五和第八的尼泊尔和墨西哥排名有所下滑。尼泊尔已经滑落到第六位,墨西哥也已经不再是前十名了。这两个国家中的后一个被南美国家哥伦比亚所取代,该国在今年前五个月因收到3235份学习许可而名列第十。与该国2015年获得的学习许可数量相比,增长了149.8%。今年前五个月,加纳也跻身前十名,排名第七,有4085名学生获得加拿大学习许可。

许多国际学生—有人估计约占三分之一—来到加拿大学习,希望随后申请永久居留权。但加拿大正在取缔一些做法,这些做法使国际学生相对容易地绕过往往冗长的移民程序,在申请毕业后工作许可(PGWP)时插队。

联邦政府已经停止在边境发放毕业生工作许可(PGWP),以遏制一种被称为“flagpoling”的做法,即外国人离开加拿大后,在同一天重新入境,立即获得移民服务,避免冗长的处理时间。

“虽然我们继续支持和认可国际毕业生对加拿大劳动力市场的贡献,但‘边境换签’是不必要的,”米勒说。“处理’边境换签’申请所需的时间和精力使边境两侧的官员失去了他们在保护加拿大人和美国人的安全、保障和繁荣方面的关键作用。这项措施将有助于防止这种做法,同时保持我们移民体系的完整性。”

IRCC透露,从去年3月1日到今年2月底,PGWP申请人约占试图边境换签的外国公民的五分之一。

学习许可通常在国际学生预计完成学习计划90天后到期。当符合条件的毕业生在学习许可到期前在线申请PGWP时,他或她可以在等待批准的同时全职工作,并收到一封可以向雇主展示的自动信件。当工作许可被批准后,它会被直接邮寄给申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