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圣人也得拜师,子夏列出十一人的师承

十一位圣人都有老师,子夏为何引「率由旧章」作答?

子夏姓卜名商,是孔子的弟子;这里的哀公,指鲁国国君鲁哀公。两人一问一答,构成这一章的骨架。鲁哀公问子夏:「必学然后可以安国保民乎?」这一问问得很直接,治国安民,到底要不要学。子夏答得也干脆:「不学而能安国保民者,未之有也。」没见过不学却能安国保民的人,这句先把结论立住,后面全靠具体的人和事撑着。

哀公不甘心,又问一句:「然则五帝有师乎?」五帝,通常指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五位上古君主,被后世视为治世的典范。照子夏的说法,治国安民要靠学,那连五帝这样的圣人,也要有老师吗?子夏没有虚言,直接报出一份师承的名单来回答。

子夏说:黄帝学乎大坟,颛顼学乎禄图,帝喾学乎赤松子。尧学乎务成子附,舜学乎尹寿,禹学乎西王国。汤学乎贷乎相,文王学乎锡畴子斯,武王学乎太公。周公学乎虢叔,末了一句是「仲尼学乎老聃」。从黄帝数到孔子,正好十一人,句式全部一样:某人学乎某人,一个不落。

子夏紧接着下判断:「此十一圣人,未遭此师,则功业不能著乎天下,名号不能传乎后世者也。」这十一位圣人,若不曾遇上这些老师,功业传不到天下,名声也留不到后世。故事讲到这里,答案已经清楚:五帝、三王、周公、仲尼尚且要拜师,安国保民自然更离不开学。三王一般指夏禹、商汤、周文王与武王,是三个朝代的开创者。

子夏说完这段话,引了一句《诗》:「不愆不忘,率由旧章。」意思是不出差错,不曾遗忘,都靠依循旧有的法度。这两句诗原本称颂先王守着旧制,不轻易改动。放在这里,恰好和前面那份名单对上号。黄帝、尧、舜、禹、汤、文王、武王,每一位都学有根柢。他们所守的旧章,正是从老师那里学来的规矩。

故事讲的是人人有师,诗句讲的是人人守章。老师传下来的东西,就是可以率由的旧章;有师才有章,有章才谈得上不愆不忘。子夏引这两句诗,不去另外发议论,让诗句替他说完剩下的话。

这一章一问一答,两轮下来,最后一句诗收住全篇。十一位圣人各有各的老师,师承代代不同,学问却始终有来处。子夏借这份名单和这两句诗,把安国保民一事,落实成一个个具体的人名和一句古老的诗行。

参考资料

飞出国编辑部修订 · 2026-09-25。本文为本次修订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