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说·卷二》：李密问王霸之略，王通为何答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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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儒家经典\
**Tags:** 中说\
**Created:** [2015 年4 月 3 日 02:52 UTC](https://bbs.fcgvisa.com/t/topic/993 "2015-04-03T02:52:3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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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ao](https://bbs.fcgvisa.com/user_avatar/bbs.fcgvisa.com/yao/32/25_2.png) [@yao](https://bbs.fcgvisa.com/u/yao)\
发布日期： [2015 年4 月 3 日 02:52 UTC](https://bbs.fcgvisa.com/t/topic/993/1 "2015-04-03T02:52:3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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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说·卷二》：李密问王霸之略，王通为何答民命

李密问王霸之略，王通回答的第一句话是：「不以天下易一民之命。」这一问一答很短，关键却在问者所问与答者所答之间的转折。李密问的是「王霸之略」，也就是王道、霸道以及治理天下的方略；王通先提出的，却是天下与一民之命的取舍。

「不以天下易一民之命」中的「易」，有交换、替换之意。句子的结构很清楚：「天下」与「一民之命」相对。王通所说的重点，是天下的取得与一人的性命之间如何取舍。于是，回答虽然只有一句，已经把「王霸之略」落实到具体的人命上。

这里的说话人也很重要。开头是「李密問王霸之略」，接着才出现「子曰」。按《中说》的叙事方式，「子」指王通。因而这一处是李密发问，王通作答。问题由李密提出，判断由王通给出，两人的话没有混在一起。

## 问答之后，为什么突然谈到李密

「李密出，子谓贾琼曰」是第二层。李密离开之后，王通转而对贾琼说话。对象已经换了：前一句是对李密的回答，后一句则是李密离开以后对贾琼所说。读这一段时，人物的进出本身就是句子的次序。

王通随后说：「乱天下者必是夫也。」这里的「夫」承接李密。王通刚刚回答了「王霸之略」，转眼便评价李密将造成的后果。前一句落在「一民之命」，后一句落在「乱天下」，范围从一个人的性命扩大到天下。

接着三句排开：「幸灾而念祸，爱强而愿胜，神明不与也。」前两句都是两个动作相连。「幸灾」是以灾祸为可幸，「念祸」则是想到祸患；「爱强」是喜爱强力，「愿胜」是希望取胜。两个「而」把这些心态并列起来。

末句「神明不与也」，又把前面的判断推向结果。「与」有相助之意。于是整段的排列可以看得很清楚：李密提出「王霸之略」，王通以「一民之命」作答；李密离去，王通向贾琼指出其人；随后列出「幸灾」「爱强」等表现，最后落到「神明不与」。

因此，这一条首先讲的是处世与行事中的取舍，治学意味很弱。这里虽然出现「王霸之略」这样的政治词语，实际展开的内容却集中在人、命、灾、祸、强、胜这些行动与取向上。它的结构也依靠人物关系推进，而非围绕某个学术概念层层辨析。

今天再读这一段，可以直接看见古人怎样用极短的问答改变话题尺度：先问天下方略，回答落到一人之命；人物离席之后，又从一人推及乱天下。真正承担这一段骨架的，正是「问」「答」「出」「谓」四个动作，以及随后连续排开的几个判断。

## 参考资料

- 《中说》·卷二，维基文库：[中说/卷二 - 维基文库，自由的图书馆](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4%B8%AD%E8%AA%AA/%E5%8D%B7%E4%BA%8C)

> 飞出国编辑部修订 · 2026-09-26。本文为本次修订内容。
